自动办结记录携带历史签名 & 结束节点虚拟记录误推待办事件 #194

场景说明

流程 A-B-C-D（A 开始、D 结束），B 任意审批（b1/b2/b3 三人），C 任意审批（c1/c2 两人）。验证 B、C 节点审批通过时产生的流程事件，确认两个真实问题。

补充说明：原 issue 中记录的"B 节点 Done 事件 2 个""C 走完未抛完成事件"经事件级验证并非缺陷——B（或签 3 人）通过产生 3 个 Done（1 实际办理 + 2 自动办结），C（或签 2 人）通过产生 2 个 Done 并抛 1 个 Finish 事件；"无完成事件 + 一条 C 记录未完成"对应的是 C 配置为并签时的正常行为。

发现的问题

1. 自动办结（autoDone）的流程记录携带了历史审批签名 signKey

现象：B 节点 b1 带签名通过后，C 节点新生成的 c1/c2 待办记录即携带 b1 的签名；c1 带签名通过后，c2 被或签自动办结（autoDone），仍携带 b1 的签名展示。

根因：FlowRecord 构造时从会话 advice 继承 signKey，而 newRecord() 只清空 advice/actionId，漏清 signKey，导致新记录及自动办结记录继承上一审批人的签名（StartNode 中已有 setSignKey(null) 补偿印证该遗漏）。

期望：与审批意见一致，新记录与自动办结记录均不应携带任何签名。

2. 流程完成结束时抛出结束节点虚拟记录的待办事件

现象：C 节点通过到达结束节点时，引擎推送了一个 FlowRecordTodoEvent，引用的是结束节点（END）的虚拟记录（nodeType=END、recordState=已办、flowState=已完成、operatorId=-1）。该记录不持久化，却被当作"待办"事件推送，业务订阅方会收到一条指向已完成流程的"待办"。

处理方式：事件在引擎内仍会生成，但推送业务订阅方前进行拦截，不推送给下游。

期望实现

1. FlowRecord.newRecord() 补清 signKey（根因）；FlowRecord.autoDone() 防御性清空 advice 与 signKey；移除 StartNode 中因此冗余的 setSignKey(null)。
2. PassAction.run() 推送事件前，过滤结束节点虚拟记录的 Todo 事件，不推送给业务下游（事件仍生成，仅不对外推送）。

验证场景

• FlowDoneEventCountTest：
  • B（或签 3 人）通过：Done=3、Todo=2、Finish=0；
  • C（或签 2 人）通过：Done=2、Finish=1、Todo=0（拦截生效）；
  • 自动办结记录 isAutoDone() 为真且 signKey/advice 均为 null；
  • 对照：B 或签 2 人通过 Done=2；C 并签仅一人办理不抛 Finish（定位原 issue 现象）。
• 框架模块全量测试与 ./mvnw clean install 通过。